自己那藏起来的风花雪月,日前人是心上人

日期:2019-10-02编辑作者:文学小说

图片 1 一、日暮客愁新
  (一)
  我叫梁日新,母亲说我的名字来源于唐代孟浩然的诗《宿建德江》:“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昔日的母亲,热爱诗词歌赋,举手投足散发着大家闺秀的气质。我相信要不是因为跟父亲的错误结合,她的才情会一直延续。
  我身高一米八三,从小到大最喜欢打篮球。为了在篮球场上打个天昏地暗,逃课、废寝忘餐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即使下雨天也无法淋熄我的热情。
  大家常说我高大帅气,在篮球场上的奔跑身影迷倒不少女同学。事实上我从初中至今,收到的情书在不知不觉间塞满了书桌的柜台。对此,我总是无动于衷。
  (二)
  小时候,我常常天真烂漫地笑。但自从父母经常在我面前上演吵架大战,我的快乐天性从此改变。
  印象最深的一次,父亲抱起客厅的电视机然后狠狠地将它摔烂在地上,母亲坐在客厅一角痛哭失声,年仅五岁的我躲在房间的衣柜里不敢出来。我小声地哭泣,用发抖的嘴巴不断重复一句“爸爸你可不可以不要打妈妈”。
  我十岁那年,父母吵架吵上了民政局。母亲带上结婚证、户口本和年幼的我与父亲一同怒气冲冲地跨进了民政局的大门。在前台咨询离婚手续的时候,他俩突然又争吵起来。父亲骂得起劲,母亲却瞬间失去了平日的优雅气质用力地甩了他一巴掌,顾不得周围的人睁大眼睛看热闹。然而,一个小时后母亲却被外婆的一通电话劝了回家。
  (三)
  这么多年,家里最热闹的时候是他们在吵架,最安静的时候是他们在冷战。母亲总说,要不是为了你,我和你爸早离了。其实我很想说,你们以为给我一个完整但没有爱的家就是为我好?你们知不知道我的内心很痛苦?你们为什么不早点离?我每时每刻都有一种收拾行李再也不回家的冲动。
  每次吵架,母亲立刻躲回外婆家,少则数天,多则数月;父亲也常常夜不归宿。这些年,我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他们除了给我充足有余的学费和生活费,别人习以为常的父爱母爱对我来说十分陌生。
  (四)
  尽管很多女同学说喜欢我,但我从未涉足恋爱领域。那不堪入目的父母关系让我对爱情、对家庭心存抵触。我甚至决定了自己一个人就这么地过一生。
  还好,生命中有我热爱的篮球。每当心里难受时,打篮球是我最有效的发泄途径;每当寂寞时,篮球是我最好的朋友。
  2005年,高考让我跨进了东莞理工学院的校门。亲友祝贺我,我却对于将去哪座城市、读哪所大学完全无所谓。上大学唯一让我高兴的,是我终于可以离开那个没有温度,只有战争的家。
  
  二、江清月近人
  (一)
  2006年,广东省第七届大学生运动会在东莞理工学院举行。我凭着天然的身高和多年的苦练,球技日益精湛,毫无意外地代表母校参加大运会的男子篮球赛。
  比赛前五个月,我每天日以继夜地训练,但我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那晚“三八女生节”,平日一起打篮球的男生大概都去了约会,宽广的篮球场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在扣篮的时候一不留神扭伤了脚筋,并且由于没有吃午饭和晚饭,出现了低血糖头晕。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一个女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你没事吧?我平时打篮球也偶尔崴脚,所以跟校医室的前辈学过,按一按,再用冰块敷一会儿就好了。但是这里没冰块,你等我一下,食堂就在附近,我过去拿。”她的话音刚落,就朝食堂的方向跑去。
  (二)
  不久,她真的拿着一袋冰块回到篮球场。她蹲坐在我身旁,小心翼翼地按了几下我的脚崴,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疼我。她将冰袋敷在我的脚崴上,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瓶牛奶和一个面包,笑着递给我“来,给你吃”。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女生,仿佛有一股暖流流进心头。这是一种久违的、被别人关心的感觉。
  “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你一定很喜欢打篮球吧?”
  她一句话戳中了我心底里的痛处,我之所以忘我地投入训练,是因为不久前母亲跟我打了一通长途电话,她说这次铁了心跟父亲离婚。虽然从小到大我早已习惯了他们把离婚挂在嘴边却始终没有离的行为,但每一次对我而言都是一场无形的折磨。唯有在篮球场,我压抑的心才得以平静。
  我轻描淡写地回答她“是的,很喜欢打篮球。准备参加八月份的大学生运动会,所以训练紧凑了些。刚才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我做完兼职回宿舍刚好路过篮球场。你没事就好!“
  她向我伸出手,“杜清月,今年大一,念中文系,很高兴认识你!
  “梁日新,大二,政法系,很高兴认识你。”我也伸出手,与她的手轻轻握在一起。
  那刻,她对我微微一笑,不倾城,但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三、他乡遇故知
  (一)
  第二次遇见杜清月,也在篮球场。那是一个洒满和煦阳光的下午,她穿着运动服、球鞋,双手戴着护腕。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一个人追着篮球尽情地奔跑。那是一个写满青春气息的画面,令我也忍不住兴致勃勃地走进画里。
  “嗨,杜清月,好久不见,原来你也喜欢打篮球啊?”
  “咦,梁日新,好久不见了!嗯,很喜欢!你的脚怎么样了?”我有点吃惊她还记得我的名字和扭伤的脚。
  “咱俩切磋一下吧!”我愉快地说。
  “哈哈,谁怕谁啊?!”
  我俩一边打篮球一边聊天。
  ……….
  原来,她的名字也是来自唐诗“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原来,我俩是同乡。她也是从湖北小城来到莞邑大地。
  原来,她最大的爱好也是打篮球。
  我说在课余时间全身心投入打篮球。
  她却说在课余时间全身心投入打工。快餐店端盘子、在麦当劳做汉堡、冬天在街上派传单、晚自习放学在校门口促销牛奶、夏天在公园里穿着厚厚的大熊衣服扮大熊……她都应付自如。
  (二)
  她说今天之所以有空来篮球场,是因为经过半年的打工,终于存够了八百块钱,可以买两件羽绒服寄回寒冷的湖北老家给父母。
  “温暖父和母,是我上大学以来唯一的心愿。”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把篮球放在我手上,认真地说。“从小到大家里贫穷。为了供我念书,父母白天干农活,晚上接私活。他们粗糙的双手、布满皱纹的脸,总让我看着心里难受。”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么敲打了一下,感到一阵难过。我猛然觉得,我对父母,似乎亏欠了很多。我所亏欠的,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的,只是在遇见杜清月之后,才有所触动。
  一直以来,我总是觉得父母伤害了我,我却从未站在他们的角度理解他们的难处。我总是埋怨父母亏欠了我本该拥有的父爱与母爱,而我,又何曾对他们尽过一份孝心?
  也在此时,我开始欣赏眼前这个外表普通,但善良孝顺的女生。
  
  (三)
  我俩打篮球从中午直到黄昏,杜清月提议一起去食堂吃饭,我没有拒绝。
  这是我第一次和一名女生单独吃饭。在食堂我俩面对面坐着,我近距离看清楚她的样子:齐耳短发、单眼皮、皮肤白皙,算不上漂亮,但她的笑容让我觉得很温暖。
  杜清月对我说,她曾经因为头发剪太短而出过三次洋相:大一那年,她在麦当劳做暑期工,当低头分派汉堡包的时候,一名女生大声对她说“帅哥,麻烦拿一杯可乐!”,引起同事们抱腹大笑。
  第二次,下课时间她在女洗手间的洗手盆里洗苹果,听到两名女生在附件疑惑地讨论她“那男生,是不是进错洗手间啊?”
  第三次,她在服装店挑选衣服,一帅哥对她说:帅哥,不好意思,男装在那边!
  “呵呵!古代很多有才女子还特意女扮男装呢!姐不在乎!”她轻松地描述着,一份简单的快乐溢于言表。
  在校的女大学生,很多是清一色的淑女打扮:长发飘飘,穿裙子和高跟鞋。但我觉得,杜清月的简单清新更加与众不同。
  她说食堂阿姨分给她的鸡肉太多吃不完,话音未落她已把半份鸡肉夹到我的盘子里。那刻,我竟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心跳感觉,并且不自觉的开始想靠近她。
  我第一次向一个女生要了电话和微信号码。
  
  四、为伊消得人憔悴
  (一)
  那晚之后,我和杜清月经常在微信里相约打篮球,并且成为了篮球场上的知己好友。
  从大一到大二,我的“浪子”舍友陈洋不断在我面前上演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他偶尔跟我分享暧昧的美妙和表白的羞涩,也会向我倾诉想念的心动和忘不了的揪心。而我,除了安静地聆听,偶尔发表一两句无足轻重的评论之外,心底里对爱情的抵触藏得密不透风。
  但自从认识了杜清月,我对爱情产生了微妙的改观,并第一次体会到心动、思念、欣喜、失落等情感。
  (二)
  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陈洋回到宿舍第一时间兴奋地跟我说,那个长得很美的中文系女生刚刚把自己日以继夜编织了一个星期的围巾系在他的脖子上,他也成功地在校园里牵起她的手。我替他开心的同时,也忍不住跟他分享其实最近我也很开心,因为我遇上了一个我很有好感的学妹。
  当陈洋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时,竟然愤怒地指责我:臭小子,你是傻子还是瞎子?把美丽动人的中文系系花晾着晒干,跑去喜欢那个我还以为是男生的杜清月?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扔给他一句:不要以己度人好吗?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她对我的意义。
  (三)
  一天,如往常一样我跟杜清月在微信里相约晚上去打一场球。然而,我在篮球场等了一个夜晚,她始终没有出现。我在微信发语音,她没有回复。我拨打手机,她的电话已关机。
  也在此时,我听到了来源于校园的、类似于明星恋情被曝光的流言蜚语:杜清月高攀校园“男神”梁日新,二人已交往数月。
  我有点气愤和担心,如果杜清月也听到这些谣言,会怎么想?
  自从上一次在球场分别,我俩将近四个月没有再见面。我依旧每晚去篮球场。与平日不同的是,我的心思不再专注于篮球。我不断往球场外面的校道张望,多么希望发现她刚好路过。
  每天,我都打开她的微信朋友圈看看有没有更新。
  还有几个深夜,我点开她的微信头像,鼓起勇气输入一句“我很想你”并一鼓作气按了“发送”键,却在微信发送消息两分钟的“犹豫期”内按了“撤回”键。
  此时。我回想起这两年大学生涯里曾经收过的数封情信,有中文系“系花”悄悄放进我座位柜台里的,有政法系“系花”红着脸跑到我面前把信塞到我手中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后跑的,有校园十大歌手冠军把信粘上邮票从她的音乐系寄到我的政法系的……
  我不解自己堂堂八尺男儿,某些勇气竟然不如女生。
  (四)
  过去两年,即使从湖北跨省越市来到陌生的东莞上大学,我却从不寂寞,因为“手中有球忘夜长”。
  但自从与杜清月相遇,到后来的没有再遇,我的心竟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单与失落。下课的时候,我听到从校园广播站传来的一首歌,是汪峰的《当我想你的时候》:
  那一天我漫步在夕阳下
  看见一对恋人相互依偎
  那一刻往事涌上心头
  刹那间我泪如雨下
  
  昨夜我静呆立雨中
  望着街对面一动不动
  那一刻仿佛回到从前
  不由得我已泪留满面
  
  至少有十年我不曾流泪
  至少有十首歌给我安慰
  可现在我会莫名的哭泣
  当我想你的时候
  一股酸楚在我的心里流淌。杜清月,我很想你。你在哪里?
  
  五、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8月3日,第七届广东省大学生运动会如火如荼地展开。经过十日的数场激烈角逐,东莞理工学院男子篮球队成功夺冠。
  当教练、队友和校友在赛场上热烈地欢呼、尽情地拥抱的时候,我却一脸平静。我把赛果看得风轻云淡,享受的只是打球的过程。
  教练派我担任男篮队代表走上最高领奖台。当校长把金牌系在我的脖子上时,我惊讶地发现了杜清月躲在不远处的拉拉队伍里,她的脸庞微微泛红,她的眼神有点羞涩,仿佛生怕被我发现的感觉。
  那一刻,我开心得几乎要笑出声来。
  顾不得校长正等着我跟他握手和拍照,我已大步流星地跑下颁奖台,朝着拉拉队伍的方向飞奔过去。在场的人一个个惊讶不已。
  我喘着气跑到杜清月的面前。久别数月,她的脸庞清瘦了一些,头发也比之前长了很多。
  “以后再也不要不辞而别了,好吗?”,我三分责备七分心疼地问她。
  令我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用力地点头,露出了我久看见的灿烂笑容,并且笑中有泪。
  我立刻把脖子上的金牌取下来系在她的脖子上,然后紧紧地拥抱着她。
  在场的人发出热烈的掌声,比刚才我们校队夺冠时的掌声还要响亮。
  
  六、人生自是有情痴
  后来杜清月跟我解释数月前的失约。原来那晚我在篮球场等了她一夜,她却躲在篮球场的不远处静静地看了我一夜。她说故意“失联”,是因为自卑;故意疏远,是因为爱。
  她曾对我说,你走吧!我配不起你,你值得拥有更好的人。
  我回了她一句她说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我从来不想要什么更好的人,我只喜欢你,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明白?
  有人说,爱上一座城,是因为城中住着某个喜欢的人。从此,我爱上了东莞,爱上了东莞理工学院。
  一个宁静的夜,我与杜清月牵手在美丽的松山湖边散步,一轮弯月挂在明朗的夜空,倒影在平静的湖面上。她情不自禁对我念起那句她最喜欢的诗“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杜清月,你不正正是我的天上月和心上人吗?      

〖穿23球衣的顾乔丹〗

高詹常常和顾飞一起打球,所以他每一次打球都想我去给他加油。在那天晚自习之前,我从来不去,因为不懂也不喜欢。当高詹再一次去打篮球喊我去看时,我笑笑对他说,“你先去吧。加油!”

我到达篮球场时,高詹正在扣篮,像一只展翅准备高飞的雄鹰。他看见我,脸上绽出大大的笑容,整齐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钻石的光芒。他跳跃得更高,跑得更快了,黝黑的肌肉仿佛像沸腾的开水欢腾地上下跳动。

我从他那里知道了班级里每个打篮球的男生都有各自的绰号,都是根据自己最喜欢的NBA球星来起的。高詹的是奥尼尔,顾飞的是乔丹,陆景致是科比。我只记得这三个。高詹是我的哥哥,顾飞是我喜欢的人,陆景致是我室友的追求者。

我渐渐开始装作像是随口一问或者刚好提到的一样漫不经心地问许多和乔丹相关的事情——明星乔丹的事情,绰号乔丹的事情。

恋爱中的女生的智商不仅仅只是零,偶尔还会是一百四。请千万不要小看这个善变的物种。

我也开始去小报摊上买一些体育类的杂志,尤其关注篮球,特别是乔丹的信息。然而,看了再多的杂志,学了再多的篮球知识。我的脑海里还是只能记得一个穿着23号球衣的顾乔丹。

每次去看球赛,我还是看不懂规则。我从他的表情定输赢。他露出了笑容,或者眼睛亮亮的,或者和队友高兴地击掌,就是赢了。他懊恼的叹气,或者垂头丧气或者表情冷淡,就是输了。

体育课自由活动,女生在操场玩游戏,男生就会去篮球场打篮球,我就跑到旁边的食堂二楼,透过窗户向下面的篮球场看去,眼睛里只有白红相间的23号球衣。这个时候我的心情总是像窗外冬日的阳光一样明媚。

在校园里远远的看见他,我会赶紧假装和同学专心的聊天,用眼角的余光关注他的举动。揣着乱了节奏一怦一跳的心匆匆走过。有一次,我去食堂下面的小卖部买完面包上晚自习。一转身,迎面跑来一个人,差一点撞上,我不自觉地小声“啊”了一声退后,一看是他,当时我的心就跳出了身体。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刚要说话,我微一低头什么也没说就跑开了。直到晚上躺在床上,我的那颗心才安分地回到身体里老老实实地跳动。

〖夏天的美女〗

天气慢慢热了起来,夏天就来了,我们班也转来一个“夏天”的女生——郝夏。她的到来在班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整个年级,不,整个校园都知道高一十六班来了一位大美女。她迅速的占领了班花的位置。本来是要被封“校花”的,大概吃瓜群众觉得校花有点太自夸,同时郝夏美女本人估计也觉得顶着校花这个称号走路有点虚,所以郝夏美女就谦虚地摘下了“班花”的桂冠。能称得上班花,首先漂亮自然是得有的,这一点并没有掺假。黑发柳眉,丹唇皓齿,杏脸桃腮,肤若凝脂,郝夏美女不说是顾盼生姿也得是巧笑盼兮。同时这位班花不仅仅只甘愿是一个花瓶,还是一个青花瓷。第一次月考就考了全班第四。不可谓不令一众男同学一见倾身,再见倾心。而且人家的家世也很好,父母都是文化学者,母亲中年时下海经商,没想到真干出了一番不大不小的事业。赤裸裸的白富美,活脱脱的女神。

这样的女神根本不是我这等凡夫俗子能够结交的,我只够听女神八卦的资格。但是当时我正处在人生第一次的暗恋中,完全看不见除顾飞意外的任何神魔鬼怪。可我看得见我的室友。

郝夏成了我的室友。还是上铺的室友。

女神突然成了上铺的兄弟,哦,不,姐妹,我的内心是复杂的。除了羡慕嫉妒恨,还有骄傲自豪与有荣焉。可惜这种复杂的感情很快就被波涛汹涌的暗恋冲走了,反而留下了喜欢。

可能任何美丽的事物都会受到喜欢,也可能喜欢一个人就会连带着看到周围的所有人都觉得可爱,我和郝夏美女渐渐一起上下学,一起去食堂吃饭。我们着实有一段时间的亲爱姐妹情。

谁知这份姐妹情因为另一份情像塑料一样一摔就碎了。我们“反目成仇”了。

纵观古今,人和人之间——无论男人和男人,还是女人和女人——反目成仇的其中一个普遍性原因就是喜欢上了同一个人,反目成仇后的关系自然是情敌。当然这里又以女人和女人因爱反目成仇更为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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